翌日,书瑞起得稍迟了些,虽没觉得体热了,头脑也清醒得很,没了昨儿个那般晕晕乎乎的感觉,但下床时,还是觉着身子有些发虚,头重脚轻的。
他收拾了出屋去,见着晴哥儿正弯着腰身用蒲扇给炉子煽火,一股药气从炉子上的小陶锅往外头飘。
“这样早就过来了?”
晴哥儿听得他的声音,仰起头,连迎着他道:“阿韶你醒了,陆兄弟说今日午间不开门做餐食生意,还说教你好生多歇息呢。”
书瑞转头瞧了一圈:“他人呢?”
“赶早就去武馆了。”
晴哥儿道:“你身子如何,可还觉哪里不好?昨儿落了一日雨,今朝可见更冷了些,可要多穿件衣裳。”
书瑞瞧着外头大亮的天色,想是陆凌也该去武馆上工了,他道:“我好多了,也便病了一回,睡得久了,没进食有些虚。”
“早食在锅里给你温着呢,还是柳娘子专与你送来的猪骨粥。”
说着,晴哥儿便去给他端:“清早柳娘子就送了来,想是瞧瞧你的,只听你还睡着,就没打搅你。”
书瑞听得柳氏竟然还与他煮了粥端来,讶道:“伯母怎晓得了我发热的事?”
“想是陆兄弟说的。”
书瑞取了勺子用粥,米粥熬得软烂,又有猪肉的香气,倒是用着好。
他虽有些饿了,可病后才好,胃口不是很大,但想着是柳氏特地给他煮的,还是多吃了几口。
吃罢了早食,书瑞捏着鼻子又用了药,柳氏便又过来了一趟,她与书瑞进了屋去说话。
柳氏拉着书瑞的手,将人左瞧了右瞧:“脸上涂着粉,也不尽瞧得出你脸色好坏,我的哥儿,身子可还不痛快着?”
“只是寻常的风寒,不要紧的,昨儿夜里就退热了,今朝早都大好了。”
书瑞见柳氏多担忧,道:“阿凌也真是的,这点儿头疼发热的也同伯母说。”
“他哪里会主动张这口,是昨儿晚间我说过来瞧瞧你们灶上可还有卖剩下的吃食,你伯父家来又办了会儿事,肚里觉饿了,想再用些宵夜。过来没见着你,问阿凌,说你睡下了。”
柳氏道:“我哪里不晓你的,素日里怎会歇得那样早,追着问他,才说你发热吃了些药睡了。我说要照看你,他劝了我走,教我今儿再过来。”
书瑞听后,心头发热:“我这身子不争气,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