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着开业这几日间,汲取了先前的教训,书瑞早早的去了一趟税务场,另行又做了申报,过好了文书。
往后稳定的行坐贾生意,少不得缴纳税款,为免麻烦,还是早早的办妥,省得人又捏着这些漏处寻麻烦。
虽说陆凌要去寻陆爹,借他举人的身份来给铺子免除商税,但书瑞晓得许多真的能中举子功名的读书人都不大乐意行这些事。
不过自家的生意倒是另说,到底不比外头的人物不知根底,可书瑞想着两人才见了家里,这还没得几日就央着家里头做事不大好,且他们到底也还没成亲。
陆凌知他不好意思寻陆爹,便说去找陆钰开口,虽他现在只是秀才,但也有一定的免税资格,只还是教书瑞给阻了。
道理也是一样的,且陆钰方才中秀才就庇护商户,教外头晓得了也不大好看。
书瑞想着生意上的事他们俩能周全就尽可能的周全了,实在是遇着没法的再央家里头。
陆爹是当官人,陆钰又是势头正好的读书人,还是教他们少沾染些生意事才好,读书人有读书人的清高,没得教人同僚同窗的张口闭口铜臭味的说。
虽书瑞倒是觉着这般说的人有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嫌疑,但朝廷确实也怕大肆鼓舞了官与商混在一处,难免有弄权的致使官商勾结行扰乱秩序的事,故此才总有清誉二字作为对官员和读书人的考核。
许多官宦人家背后也一样有不少产业,故此才能撑得住一个家族的体面,不过是他们不曾明面上经营而已。
陆凌不曾读书科举,与家里人不同,他行商倒还好说。时下要借家里的势自有的是好处,但用了陆家的名号,也不乏有怨恨陆爹陆钰的人会从他们这处来寻麻烦做文章,以此来做到打击陆家的作用。
仔细衡量来,趁着还不曾真在礼教上做了一家人时,便先各顾各的。
到时他们的生意要真做的不错了,陆爹在潮汐府上站稳着了脚跟儿,再顺应了家里的势,如此不更稳当些麽。
陆爹和陆钰这阵儿上忙,陆钰中了秀才,又是前三,学政多是赏识,父子俩日里的应酬多。
官署里上门恭贺的同僚也不少,家头少不得设一回宴来酬谢。
从前陆爹中秀才中举的时候也做过这样的宴席,柳氏倒也有了些做宴的经验,只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还有人相帮,来了潮汐府浑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