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瑞听得陆凌回来说陆钰在贡院里犯了病,心头也是捏了把汗,好在人没得大事,现下既考试结束了,那便当放宽了心好生的在家中休养些日子,成绩好坏如今倒是次要了,要紧还是调理身子。
“先时余大夫治好了你的头疾,我前去答谢他顺势给陆钰拿胃药,余大夫与我说有相熟的医友专肠腹疾症,他那处有调理身子的药膳方子。
我瞧着陆钰的胃疾厉害,光是膳食怕是不好调理,还是得拿了药膳照着方子来治餐食才好。”
陆凌应了他的话,前去寻余大夫取了方子回来,这阵子就开始拿药来合着餐食治给陆钰吃用,倒是颇见成效。
柳氏素里便往客栈上走得更勤了些,同书瑞学着如何治药膳。
她见着书瑞每日要管着铺子生意上的事,又还得抽时间给陆钰做药膳,实是忙得很,看着教人心疼呐。
陆钰养着身子,家里头不许他终日闷在书房,又忧心不教他读书心思又给挂记在院试的成绩上,索性给陆凌领去了武馆,教他学些骑马射箭打拳的武事,操练操练身子,出些汗。
这般活动了,夜里倒好睡,沾着床一觉就天亮。
书瑞这些日子里陆续将采办好的物什搬回了客栈里,随着佟木匠一样一样的木什送来,客栈也愈发有了模样。
八月下旬,木什便全都进了客栈,空荡荡的屋子教填了个齐全。
书瑞给佟木匠结款时,佟木匠说他要做招牌的话,托人写了字,他能找好的雕花师傅与他刻,价保管好。
他给应了下来,不单要刻招牌,他还得刻几个房间的小门牌,这些虽是小活儿,却也一样样都能找人干,佟木匠有人给他推荐,倒还省得他寻。
雕刻师傅有了,字却还得寻人来写,一间铺子的招牌那是门面儿,字一定得好,书瑞自己的字倒是也看得,不过缺了些大气,他的字更娟秀些。
但写字倒也不愁,有个现成的好人选。
下晌陆凌回来,他便托了他去与陆钰说,看他能不能帮自己写两个字。
陆钰倒是乐得前来,借故给书瑞写字,得逃了一日去武馆。
“大.......”
陆钰与书瑞题写四个房间的门牌,闻得是梅兰竹菊,觉还多是简约雅致,想是赞说书瑞好思,下意识便要喊大嫂,恍是想着当着人的面又不是自家关着门的时候,教外人听去了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