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书瑞和陆凌在院儿里吃了早食,两人说不定陆家会不会过来人,不过就算有人过来,那也至多是柳氏和陆钰,因着陆爹要去官署。
就算他不去,依着读书人的礼节,他也不会单独来见书瑞。
书瑞倒不惧,只是心境有些变了,竟还比头回要见时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受。
“你只管好生去武馆,我应付得了。”
陆凌答应了一声,左右他下工就回来,用不得多久,再者若真有什么事,今朝单晴就要来铺子上做工,自有人给通风报信,书瑞也不是一个人。
放下碗碟,他便去了武馆,走至大街上,竟是恰好撞见他爹前去上职。
府衙和武馆在一个方向,只是府衙在城中些的地段上,武馆要更往北走一些。
陆爹自也觑见了陆凌,一甩袖子冷哼了一声,算是打了招呼。
他眼下吊着一团乌青,显然是昨儿夜里头没睡好,反观陆凌,精神抖擞满面红光,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陆爹心里头便更是不痛快了,臭小子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,自还没些愧悔心,可不气人嚒。
两人朝着一个方向走,不结伴也结伴。陆凌提快了些步子,想是与人挪开了走,谁想他走快,陆爹竟又快了些步子,穿着一身长襟官袍子,走都走不得多快,要还小跑才跟得上,略是滑稽。
陆凌便停下了些步子,他道:“我使钱给家里置头牲口配个车轿。”省得是下回再撞见,还得如此大眼瞪小眼的结伴。
陆爹几步下来累得不行,却还背着手,故作轻松的模样。
听得陆凌的话,心道是这混小子到底还是有一二愧疚心,晓得借事低头,只轻易如何能原谅,这回惹下这样些无法无天的事来,如何都得好生教他长个记性。
嘴上便道:“用不着你的钱,家里自会置办。这般走着去上职,我身子舒坦。”
如今入秋,渐是秋高气爽,尚还能逞几句口头功夫,再过些日子入了冬,早间天还没亮就得去上职,寒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且看还舒不舒坦。
“你有钱?可得了一回俸禄?”
陆爹瞪直了眼,正是要发作,却还没得张口,却先听得有人喊了一声小陆,一个个儿高高,身形多是强健的男子走上了前来。
这人是张师武馆的馆长林恬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,林恬见着陆爹,同陆凌询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