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和水井打理出来果是方便了许多,书瑞一个水桶扔进井里头,摇着辘轳就能提起,水也清清亮亮的,一股沁人的凉爽。
只井里打的水要吃用的话,还得先倒进水缸里静一静才好,旁的洗衣洗澡倒是直接用便好。
书瑞见杨春花那头没得井,纯靠着买水来吃,这厢唤了人要使水就到他们这头来取。
杨春花过来看了井,她倒是欢喜答应,又跟着书瑞看了新修好的地窖。
“你们这头有窖当真好,夏月天气了不得,甚么东西都难过夜,有地窖存上些,不说能鲜个三五日的,一两日却也还使得。”
杨春花过来跟书瑞一起沿着梯子下去院子边的地窖里,里头算不得大,空荡荡的,可进来就觉凉爽许多,好似一夕进了树木繁茂的树林里一般。
书瑞也在地窖里转,他想着要在下头做个大些的架子,往后置瓜菜,还是旁的甚么都好,陈列着展开会更好保存。
只把客栈修缮个皮子,手头却又紧了,客栈里头损毁的地方修缮,打桌凳物什,也都还一样样慢着来。
码头上的小生意是有一朝没一朝的,修井和修地窖的几日间,他便出去卖过一回吃食,且还只就一艘大船,人不多,卖得就更少了。
原本先前每日还有书院的生意,倒也还滋润,只一夕间生意又没得了。
书瑞想着这般也不成,得再寻地儿来卖餐食才行,不然专等着码头的那点儿生意,甚么时候才攒得起钱来把客栈里头修好。
杨春花晓得他的苦处,宽慰人道:“你甭急,过些日子俺们城里有个荷月节,每年都热闹得很。”
“哥儿姐儿后生都拾掇的精精神神的,早间去城里的庙子祈福,游船赏荷花,晚间还有花灯和烟火。这日上只要不去贪节日耍,甚么吃食小玩意儿都好卖,你提早一日备下些吃食拿出去,可不有得挣。”
“这至六月六没得几日了,俺为着这几日提前都跟布商拿了好些鲜亮的新料子放在铺儿里。姑娘哥儿们都来选,想是节日上好生打扮一番咧。”
杨春花说着且都觉得喜悦,说起来,当初跟她那死鬼丈夫也还是在荷月节上识得的。
书瑞道:“不怪是修水井几日我见你那头的生意红火得很,想是天气热了大伙儿都争着拿布做衣,原是为着过节买布。”
以前他住白家,小镇上六月六也过节,只